“让我跟这个小野女拼个你死我活!”

“胡闹!”秦天的脸黑了下去,他也有些头疼,不理解这些女人为什么仿佛天生就是敌人。

见了面,说话就要带火药味。三句话不到,就大打出手。

他盯着空中虎视眈眈的金翅蜂,再次耐心的道:“滕竹,你说过,蛊术是用来救人的,不是害人的。”

“更何况是蛊皇这么珍贵的蛊虫。”

“你如果操纵它滥杀无辜,岂不是违反了你学蛊术的初衷?”

“我相信,你爷爷知道了,也会失望了。”

“现在你成功掌握了蛊经,学会了操纵蛊皇,我们去找你爷爷好不好?”

“我们一起把你爷爷救出来。”

“我保证,只要你不乱来,没有人可以伤害你。”

滕竹冷冷的看着秦天,咬牙道:“所以你宁肯跟我做对,也要维护这个女人了?”

“如果现在我们两个必须死一个,你选谁?”

秦天无语。

怎么女人都喜欢让男人做这种送命题。

“无论如何,蛊皇不能轻易动用。”他只能无奈的说道。

滕竹的眼神,令人终生难忘。那是失望,是绝望,是最后的心碎。

“我恨你!”

她咬牙说了一句,挥手招走蛊皇,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。

看着她和白猿一人一兽,快速消失在林子里,秦天吁了口气,沉声道:“你坏了我大事,知不知道?”

铁凝霜明显也有些犯错的小孩子样子,低头嘟囔道:“是她死缠着要做你小老婆,我不过是替你挡一下吧。”

“怎么,难不成,你真的想收个小老婆啊?”

“你大老婆可是快生了。”

秦天的心又乱了起来,不知道滕竹此去,究竟是福是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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